| 姜谷粉丝 |
2026-05-27 00:01 |
《幸运》成了湖南经视的王牌,一路从《幸运1997》办到了《幸运2000》。 《幸运1999》更是跨过长江,在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播出。 这是电视湘军第一次尝试制播分离,即打破电视台自制自播的传统,由经视负责操刀制作内容,再将成品卖给外地电视台播出,凭自己的手艺去赚全国市场的钱。 《幸运1999》在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播出的新闻发布会。 广告商踏破门槛前来赞助。 但欧阳常林仍然对成本控制到了极限。 栏目组定员8人,额外用人只能自己花钱请。每期节目成本不得超过5万元,收视率必须达到20%,广告创收保底30万元。达标有奖,超支或不达标就罚。 这是杜绝内部腐败,杜绝以权谋私,依然要用最精干的队伍去做最好的节目,员工不能从经费上动脑子,薪酬只能和节目质量挂钩。 高压力、高动力、高付出、高回报,这样的模式孵化了两位日后的主持一哥。 一位是从打杂到台柱的汪涵。 每个台柱子都经历了综艺节目的磨练,业务能力都是一流的。图为马可、yoyo、杨乐乐、汪涵。 当时他还在剧务组负责领掌、活跃气氛,还和李维嘉一起睡在节目组守道具。但他脑子非常活络,想出了很多脍炙人口的口号,比如“奇志碰大兵,有理说不清”。 有一次,龙丹妮带他去《还珠格格》剧组拍花絮。因为不熟悉设备,带回来的录像全虚焦了。 台里很不满,命他们想出解决方案。两人急中生智憋出了一个奇招:把片子从模糊慢慢放清晰,让观众猜画面里到底是谁。结果这期节目播出后,互动效果出奇地好。 欧阳常林夸这个主意好,汪涵回忆起来仍然很骄傲。 《幸运》节目组,中间是主持人仇晓和孙铭杰,第二排居中的是龙丹妮,可以找一下汪涵在哪。 不久后,在龙丹妮制作的《真情对对碰》中,她大胆地把汪涵推上了主持人的位置,搭档女神仇晓,这是他从幕后走到台前的关键。 汪涵始终感念这份知遇之恩,哪怕后来去了湖南卫视,人事关系也一直保留在经视。 《真情对对碰》的主持人仇晓、汪涵。 另一位被发掘的新星,则是何炅。 制作《幸运》期间,龙丹妮找外援,找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兼相声搭档何炅。 当时何炅还在北外读书,被请来客串节目的串场和VCR短剧。 没想到,他浑然天成的机灵与幽默,迅速征服了湖南观众,也为他日后入主《快乐大本营》、成为国民级主持人埋下了伏笔。 早期的龙丹妮和何炅一起说相声。 龙丹妮回忆在《幸运》和何炅演了很多搞笑串场片段。 《还珠格格》诞生了!
1996年,经视开台不到一年便实现盈利。 欧阳常林找到琼瑶,提出由经视出资,组建海峡两岸双团队,拍一部属于经视自己的剧,借此培养经视的自制剧队伍。 琼瑶一口答应,并给这部剧起名:《还珠格格》。 1997年,经视投拍了《苍天有泪》和《还珠格格》两部剧,大概花了一百多万。 同样的,欧阳常林或许又没意识到,这一百多万换回了什么。 当年拍《还珠格格》是极为艰苦的,是非常穷的剧组,大家都没想到自己正在参与一个划时代的项目。 魏文彬去探班时,看到剧组用一辆接近报废的二手邮政车当餐车,车座全拆了,里头支着大锅灶和三个装饭菜的大铁桶,车窗漏风沙,就用旧报纸糊上。 魏文彬探班还珠剧组。 卖剧的时候,也相当寒酸。 1998年杭州电视节(电视剧交易会)上,经视只租下一个小格子展位,去推广《还珠格格》。 欧阳常林为了扩大声势,脑子一转,做了一幅巨大的条幅,印上“湘女多情,经视多姿”八个大字,高高挂起,用小成本抢了大风头。 这是欧阳常林和肖宁(曾任天娱总经理,接替龙丹妮的位置)。 结果,到了1998年,《还珠格格》横空出世,收视率一路狂飙,火遍大江南北,形成了风靡全国的格格现象。 北京台花400多万买入,仅插播广告就狂揽2500万。《还珠1》平均每集创收约39万,《还珠2》更是给经视带来了3000万的创收。有了底气,经视顺势签约了秦岚等新人,开启了艺人经纪版图。 因为欧阳常林后来调任湖南卫视台长,所以《还珠》也被带到了卫视,成为了与央视《西游记》并列的寒暑假霸屏神剧,年年重播。每当熟悉的片头曲响起,就意味着无数学生的假期正式开始了。 片头熟悉的名字:琼瑶、平鑫涛、欧阳常林、魏文彬。 《还珠》片尾,湖南经济电视台。 爆款频出,给经视带来了巨大的商业回报。开播第一年创收破3000万,第二年6000万,第三年8000万,第四年直接破亿。 《还珠格格》的巨大成功验证了欧阳常林的超凡眼光,也影响了“芒果系”几十年的发展。 欧阳常林当年提出两岸合拍,实际上是非常具有智慧的。 台湾的琼瑶和平鑫涛看中的是内地的庞大市场,他们想要的是利益;而欧阳常林看中的是当时已经非常成熟的台剧模式,他想要的是技术。 九十年代港台剧风靡内地,台湾古装言情、武侠剧工业化制作体系成熟,无论是剧本打磨还是服化道、偶像造星、商业发行链路,都基本上完整了,而那时内地剧集仍偏正统叙事,基本上与“娱乐化”无缘,老百姓早已厌烦了剧情拖沓、人物扁平无聊的电视剧。 所以:一个出市场,一个出技术,两者各取所需,达到双赢。 这几次合拍,湖南台把台剧的本事学个九成,所以我们看到后来芒果出品的电视剧多偏爱轻松诙谐、爱恨纠葛、人设鲜活的偶像故事,很贴合大众娱乐审美,同时也很懂得如何“抓人眼球”。 这是后来芒果台超越东方台的契机,虽然东方台“敢为天下先”,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是在“大众娱乐”和“偶像造星”这方面,芒果台由于早早学习了台湾,将东方台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这是后话了。 卫视上星
经视这只鲶鱼的疯狂搅动,让魏文彬的连环局彻底奏效。 体制外的经视台拿市场化高薪,体制内的湖南电视台拿死工资。新台的收视率全面碾压老台。这种巨大的落差,把老大哥湖南电视台视逼到了墙角。 改革,已是箭在弦上。 魏文彬适时在老台成立改革领导小组,以上星为契机,把十多个部室大刀阔斧地精简为六大中心,领导层全换上了清一色的少壮派。 这很考验平衡和驾驭全局的技术,因为改革的本质就是触及利益。 魏文彬还是有政治智慧的,他把副处级的部门负责人一律提升半级,名义上是升了,但实际上也不让他们管具体的事了,职务由部主任变成业务指导,而掌握实权的部主任全部启用了新人。 1997年元旦,湖南电视台将自己的第一套节目通过卫星向全国播出,并启用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和呼号:湖南卫视。 上星,意味着它彻底打破了地域限制,从偏安一隅的地方台,一跃成为面向全国播出的国家级大台。 为了配合形象升级,魏文彬特意找人设计了寓意鱼米之乡的新台标,也就是后来被全国网友戏称的“芒果”。 上星后的湖南卫视,迅速完成了进化,推出了一系列王牌节目,娱乐化轻松向的《快乐大本营》、把谈情说爱搬到荧幕上的《玫瑰之约》,用大白话播新闻的《晚间新闻》,以及将镜头对准农民的《乡村发现》。 这些节目不仅丰富了国人的娱乐生活,更催生了一大批日后撑起中国电视半壁江山的风云人物。 《快乐大本营》初期的主持班底是李湘和李兵,李兵也是《乡村发现》的主持人。 1998年,何炅临危受命代班主持《快乐大本营》,结果深受观众喜爱。为了配合他在北外的教学工作,节目组甚至破例把直播时间改到了周六,何炅由此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综艺黄金时代。 李湘配何炅的组合持续了一年多时间,1999年,经何炅推荐,李维嘉也加入《快本》,早期的主持阵容就此确立。 作为国内相亲节目的先驱,《玫瑰之约》看点十足,甚至促成了汪涵和杨乐乐的姻缘。有一期节目,《快本》的编导宋点跑去当嘉宾相亲,李湘和何炅坐在台下当亲友团助阵。 1999年,洪涛和其他制片人一起推出了音乐王牌综艺《音乐不断》和《音乐不断歌友会》。除了唱歌,还加入了游戏、访谈环节。 节目组不向艺人支付任何费用,但海内外一线歌手依然争相参加。刘德华、周杰伦、谢霆锋、萧亚轩等人发新歌,几乎都要来这个节目打歌。 谁还记得主持人舒高? 现在回看,这个舞台更像是一个神奇的时光机。 刘若英来上节目时,在内地还没有大火,后来演了《粉红女郎》才彻底家喻户晓;孙燕姿登台时,主持人对她的介绍还是“这是最近很火的一位新人”。 2000年,一个名叫张家帅的9岁小男孩也参加了节目,有模有样地模仿了陶喆和林志颖,这个小男孩长大后改名叫张艺兴。 2000年,张艺兴(当时还叫张家帅)参加《音乐不断》节目,模仿陶喆和林志颖。 另一档颠覆性的节目,是由潘礼平主导改版的《晚间新闻》。 它打破了传统新闻高高在上的严肃感,把镜头对准了市井街巷里的普通人。不仅片头幽默风趣,主持人张丹丹和李锐更是操着大白话进行播报,让所有人都能听懂。 当年有个修车小伙叫张雪,为了追赶节目组,冒雨狂奔了十多公里。尽管跟拍一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费时费力,还挤占宝贵的播出时段,但节目组依然记录下了这一幕。 谁能想到,20年后,这个小伙子竟带着自己研发的国产机车,在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上夺冠。 而当年拍下画面的记者易军,哪怕历经四次电脑硬盘格式化,也依然把这段珍贵的录像完好保存至今。 无论是娱乐、音乐还是新闻,电视湘军都用一种平民化视角,改变了中国电视传统的严肃语境,带给了全国观众耳目一新的视听体验。 500万变10亿的“马栏山奇迹”
不仅在节目上进行改革,魏文彬还有领先于时代的“产业意识”。 这里必须要讲讲他如何把五百万变成十个亿的故事。 把时钟拨回1993年。彼时的魏文彬刚接手湖南省广电厅,翻开账本,账上只有可怜的500万,连发工资都捉襟见肘。 新官上任,魏文彬潜心研究美国的文化产业模式,发现湖南广电一年的创收,只抵得上一部好莱坞二流电影的利润。 魏文彬认为:传媒必须走向产业化。 电视是一个重资产、高投入的行业。在缺乏财政支持的年代,如何把账上的500万撬动成一个庞大的产业园区?魏文彬的第一步,堪称空手套白狼。 当时,广电厅在长沙市中心黄土岭有一块近百亩的征地,总价约4500万。这块地是行政划拨性质,按规定只能建一幢办公大楼。 魏文彬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退掉这块地,转而在当时还一片荒凉的长沙郊区马栏山,以同样的价格,重新征地近700亩。 这一进一退,面积不仅暴增7倍,土地性质也从行政变成了商业,具备了开发商业地产的资格。 用大白话形容就是:他放弃了市中心的“老破小”,去郊区搞了个大别墅。 位于市中心的湖南电视台旧址。 荒芜落败的90年代初的马栏山。两厢对比,的确理解湖南台的员工不愿意搬家。 在当年,这个决定的阻力还是蛮大的。 虽然原来的电视台是“老破小”,但五百万也足够翻新盖一个新大楼了,又在市中心,所以大部分员工都不同意迁往“鸟不拉屎”的马栏山。 同时,征地手续也很繁琐,需要五六十个部门盖章,按正常程序走下来光盖章就要大半年。 魏文彬不仅安抚了员工,为了抢时间,他还请动省领导,召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办公会,并下达死命令:凡接到通知的单位,一把手必须亲自带公章到场,不准请假!当天,四十多个部门的一把手在市领导的眼皮子底下,乖乖把章全盖了。 土地到手,但盖楼的钱从何而来?魏文彬把有限的资金砸进修路等基础设施建设中,同时筑巢引凤,引入港中旅、华侨城等企业共同开发。 1997年,片区内的长沙世界之窗和海底世界相继落成。周边环境一改善,地价瞬间飙升。魏文彬随即拿着升值的土地去银行抵押贷款,硬是“无中生有”地变出了第一笔建设资金。 1994年9月28日,湖南广播电视中心工程开工。 这依然是一场随时可能崩盘的豪赌。 除了前期的700亩,魏文彬后期又追加了1000亩,地价总额近一个亿,基础设施建设砸进去7000多万。 为了他的产业梦,他甚至悄悄将广电中心原本6万多平方米的总建筑面积改成了12万平米,翻了近一倍。随着面积的膨胀,资金需求也呈几何级数暴增。 魏文彬(左一)的产业规划。 仅建设期间,广电需要支付的现金就高达七八个亿。 屋漏偏逢连夜雨,政府承诺的1亿拨款,因1998年特大洪水被砍掉两千万,实际到位的只有8000万,合作方的资金也未能完全跟上。资金链几度濒临断裂。 每到年底,广电中心小小的指挥部就被前来讨债的包工头和供应商围得水泄不通。最窘迫的时候,广电的高管甚至被逼得躲在工地的鱼塘边假装洗鞋,以此来躲避债主。 唯一的生路就是上市融资。但在90年代中期,将意识形态属性极强的传媒推向股市,政治风险非常大。 魏文彬决定背水一战。为了将广电包装成优质资产,他拼凑产业版图,将世界之窗、规划中的国际山庄酒店,以及会展中心等悉数打包,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产业链雏形。 然而,当时湖南全省每年只有四五个上市指标,广电排在第48位,按常规至少要等5年。魏文彬请出了湖南老省委书记、时任总理朱镕基的中学同学熊清泉。 在老领导的斡旋下,1998年12月,魏文彬开动脑筋,将广告代理、有线网络传输、影视剧制作等外围经营性资产剥离打包,成功推动“电广实业(后来改名叫电广传媒)在深交所挂牌上市,成为中华传媒第一股。 就是这个电广实业,后来改名叫电广传媒。 上市募集到的近5亿资金,让命悬一线的湖南广电第一次尝到了资本的甜头。这笔宝贵的资金,为他们在世纪之交提供了傲视全国的资本底气,连银行都开始主动找上门来求着贷款。 借助这股上市东风,湖南广电迎来了一次发展高峰。 广电中心、国际会展中心、圣爵菲斯酒店、金鹰小区……一个庞大的传媒产业园区在马栏山拔地而起。 圣爵菲斯别墅酒店,也是浪姐的宿舍。 笔者参观浪姐宿舍,图为2026年5月的实拍,此时,新一批姐姐们正在这里进行录制。 然而,“大干快上”的背后是空虚的钱袋子。 魏文彬最初想把股市募集的资金直接用于广电中心大楼的建设,但上市公司是公众公司,资金的每一笔流向都需对股民负责。强行挪用上市公司资金,必将招致证监会的严厉审查。 失去了这笔钱,广电中心的建设只能重新回到银行贷款的老路。到2000年后,广电每年仅偿还银行的利息压力就高达数千万。 更深层次的矛盾在于“同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治理结构。 作为上市公司,电广传媒需要向股民的利润负责; 而作为党的喉舌,湖南广电又要向宣传纪律负责。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体系,导致了复杂的争议,让管理层左右为难。 为了还贷和自救,魏文彬将广电的存量资产拆分重组,催生出影视频道、都市频道、娱乐频道等七大专业频道。 他给每个频道都下达了创收任务,通过分灶吃饭的方式,硬生生在体制内激活了商业竞争。 这一招确实有效,几个频道加起来,每年能为广电贡献数亿的收入,但同时也埋下了日后恶性竞争的伏笔。 为了做大盘子,湖南广电开始了四处出击的跨界扩张。 2000年,魏文彬带队赴台湾考察,受到东森电视台电视购物模式的启发,随后委任陈刚创办了快乐购,并成功上市,切入了万亿级别的零售市场。 魏文彬到台湾。 另一边,王艳忠带领的经视团队接手了当时严重亏损的主题公园世界之窗,将经视的综艺选秀(《完美假期》《奥运向前冲》)与景区深度绑定,扭亏为盈。 这大概是媒体和文旅相结合做节目的最初试水,现在各种综艺节目其实都在沿袭当年湖南台趟出来的路子。 办报纸、办电台、搞电商、做旅游……发展到一定程度,湖南台甚至都不像是一个电视台了。 这虽然锻炼了“电视湘军”的能力,所谓什么仗都能打,但也埋下了日后的隐患,这是我们下篇文章要重点讲述的内容。 不管怎样,世纪之交,湖南广电一路高歌猛进。 1999年电广传媒上市,拿下中华传媒第一股。 2000年,耗资巨大的广电中心拔地而起。湖南广电各大频道告别了逼仄的旧址,浩浩荡荡地从动物园移师马栏山。 同年,湖南卫视创收突破2亿。 他们将金鹰电视奖永久落户长沙,把一个原本单调、传统的颁奖礼,直接打造成了剑指“东方奥斯卡”的金鹰电视艺术节。 2000年首届中国电视金鹰节,陆毅、周迅被观众评为最受欢迎男女演员。 金鹰节闭幕式当晚,突降暴雨。刘德华在滂沱大雨中唱响《忘情水》。为了保住这场盛会,无数员工在幕后连轴转,很多人累到完全失声。雨水打湿了镜头,画面略显斑驳,刘德华左手撑着一把伞。 2001年,琼瑶再度探访湖南广电,探讨未来的影视和剧本合作。 魏文彬自豪地向她介绍广电的产业园区,并游说琼瑶:“你可以在台湾安一个家,在长沙安一个家。” 琼瑶参观湖南经视。 魏文彬给琼瑶介绍广电的产业园区。 2001年10月,国际传媒大亨默多克(邓文迪前夫)之子,小默多克(詹姆斯·默多克)亲自带队到访湖南广电,他说这里条件非常好,完全可以制作出100档节目。 野蛮生长的辉煌
回望1993至2001年,这是电视湘军最野蛮生长的阶段。 魏文彬勇于放权,打破了业内“论资排辈”的顽疾,让一批懂市场、懂观众的年轻人走到了前台,大展拳脚。又碰上欧阳常林这样有能力的搭档,让他的想法完美落地。 这十多年,一方面锻炼了“电视湘军”的能力,另一方面,也的确给观众们带来了新鲜好玩的节目和电视剧。 现在回想,湖南广电的崛起是恰好碰在了时代的交替之中,中国从计划体制向市场体制转型,湖南台也完成了一次极其特殊的制度实验。
|
|